干完这件事,我已经汗流浃背,筋疲力尽。她躺在我怀里用手擦拭我额头的汗珠,说,辛苦吧。我说,要问多辛苦,锄禾日当午。她想了一下又说,你,不是很专业。我说,那是,我的驾龄才六年,你已经二十年了,怎么和你比?她听了羞涩的笑了一下,抱紧我,调皮的说,我是不是很浪。我说,那当然,浪我才喜欢,干这件事没有不浪的,不管是你王侯将相总统书记,只要你愿意,在做这件事的时候,肯定都不会一本正经。假如吃罢了饭,闲得无聊,就说,官人,如此良辰,我们做一爱如何?接着又翻开《素女经》一本正经的读一会,说,来,咱们先修炼龙翻,然后再研究虎步猿搏……还没等我说完,她就哈哈大笑,欠起身来,用手指刮刮我的鼻尖,说,小滑头。
她哈哈大笑的时候,我说,你不怕隔壁的武林高手听见吗?她说,不怕。然后,又说,也是,和你在一起什么都忘了,明天还有事要办呢。我说,我也要上班。她说,那就赶紧睡吧,睡一个小时天就亮啦。那一个小时,我不知道我睡着了没有,浑身酸疼,仿佛被武林高手点中睡穴,赤裸裸倒挂在城门,供来往的行人唾骂……
天还没亮,她说,走吧。我收拾利落,坐在坦克里。窗外,还是这个城市,还是熟悉的街道,而她还是那样陌生。天亮了,雪化了,我们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或许,若干年以后,我们只有回忆;或许,若干年以后,我们连回忆都不会有。就这样,匆匆的结束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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